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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丽人明月心第31集分集剧情
来源:http://www.yh66.cn  日期:2019-07-31

那太医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喊着万万不可。楚良人脸上难掩高傲之色,她料定太医不敢拒绝,毕竟假代孕一事他是共犯。一步错,步步错,假代孕开场,如今楚良人又要来一出假滑胎收场。

阴冷的南宫内寒气逼人,嬴政一来到太后的宫里见到的便是母后一人坐于床榻上抱着个枕头自言自语。宫人说她把枕头当作了自己的孩子。公孙丽上前与太后寒暄,嬴政看着母后痴痴傻傻的模样倒说不出什么话来,唯有那剑眉紧紧蹙着。这时尚仪急匆匆地跑来说是楚良人摔了一跤以致滑胎。嬴政来到楚良人房内,楚良人小声啜泣着,装得甚是可怜。嬴政自然也不会怪罪于她只让她好生休养就离开了。楚良人长吁一口气,这出戏总算是演完了。尚仪在一旁说起公孙丽比敏夫人更可疑,方才看见她与太后亲昵,又想起她与韩长使关系匪浅,与敏夫人情同姐妹却让楚良人小心她。楚良人闻后也重新怪起了公孙丽,在她们眼里公孙丽竟是个城府极深的人。

入了夜,宫内灯火辉煌有如白昼,公孙丽与嬴政卧于阶塌。嬴政却一直面色不展,身边的亲人都愈走愈远,究竟是否全因自己。而如今他的身边只有公孙丽了,说这话时他的语气似自嘲似悲凉。公孙丽问起成蟜是否就是曾经见过的长安君,嬴政忆起二人曾情分甚笃,最终却还是反目。这一切好像都是自己的生性多疑造成的。纵使他再强大,当身边人一个一个地离开他,他又岂能不为所动。看着嬴政的眼里尽是无助,公孙丽从背后环抱着他,试图从这个拥抱中给他温暖。

这日凉风习习,清凉宜人。嬴政与韩申一同对弈,发觉他却并无心思,便问他是否有事忧心。韩申受公孙丽所托,请求出宫一月。而公孙丽不亲自来说只是为了避免逾矩。嬴政见韩申处处维护着自己的师妹,自己也改变不了什么,便让韩申一辈子保护她。韩申自然应允,一时间两人达成了护公孙丽一生的共识。

当夜嬴政正于案前细读兵书,蒙武前来求见说是自己有一兵书斗胆进献,但却不说著者何人。嬴政浏览一番,若有所思。翌日,魏人尉缭前来觐见,原来昨晚那兵书便是此人所著。他饱受战乱之苦,唯有天下一统方能太平。他博闻强识,见微知著,周游列国发现唯有秦国官吏有信,民风淳朴。观其下便能知其上,这便是自己献策于秦的理由。此一番话也正落嬴政下怀,果然嬴政面有喜色,猜想此人必是有备而来。尉缭答道诸国分立乃是秦国大患,若能重贿诸国豪臣,只要离间得当,三十万金便可攻克诸国。如此一统宏图指日可待。一番见解铿锵有力,嬴政也大喊痛快,奉其为国尉,并且衣食与自己相同。朝堂下的李斯则紧闭双眼,没想到走了个韩非,又来了个尉缭。

公孙丽与敏夫人于廊苑上漫步,公孙丽说道有人献策于秦,赵国恐怕会因此折损,如若敏夫人忧心可向大王求情或许秦赵之间还有转圜余地。敏夫人则说大王雄心不可动摇,自己也不过问朝堂之事。还问起公孙丽可有调查到杀害韩长使的真相。公孙丽莞尔,说是查到了。二人对视,似乎都想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什么来。恰巧嬴政过来将公孙丽拉到一旁,问韩申出宫所为何事,公孙丽失笑,只说不会做害秦之事。看着二人言笑晏晏的样子,敏夫人在一旁不是滋味。

赵国邯郸的公子嘉府内,赵嘉担忧如若照过再不图强变法,也不过是能保全邯郸而已。吕不韦则说既有敏夫人在秦做内应,又有自己献策,让赵王下位必不久矣。届时又何惧秦军,这才让赵嘉安了心。

熙攘的秦国大街,韩申策马疾走。原来他一路赶向的是燕丹居住的赵国客栈,樊於期将其当作刺客,不过田光与燕丹都深信韩申并无恶意。韩申微微作揖以示感谢,提出要与荆轲单独有事相谈。

深夜,敏夫人召来了李斯。聪明如他,李斯心下了然,赵高是敏夫人的人,毒死韩非一事也是他二人栽赃嫁祸。敏夫人不惧其知道真相,仍旧淡然地说着自己与赵高只是互助,不过李斯如今不被重用,全因公孙丽碍了他的路。李斯无言以对,敏夫人继续说道若李斯站在她这边,自己可以助其一臂之力。这恬淡的外表下掩藏着的却是杀心。

夜已深,凉风拂面。众人回到了客栈,燕丹感怀众人恩德,一一道谢。众人高谈阔论之际,荆轲却发现高渐离独自一人悄悄离开了。秦舞阳说出前几日听闻嬴政忽然下令处死樊氏一族的事。樊於期暴怒气绝,喝斥一句要杀了嬴政便晕了过去。韩申提出自己有任务在身先行告辞,这才知道原来此次出行韩申是为了寻找长安君成蟜的下落。公孙丽见嬴政为兄弟阋墙的事深悔不已,韩申出宫若能找回成蟜自是同心圆满,若他无意回秦权当多此一举也不至于让嬴政落了空。燕丹则说自己知道成蟜下落,为还感恩愿意相助。只是荆轲在旁听了师妹如此为嬴政着想内心甚是不适。

借酒消愁只是愁上加愁,荆轲在客栈内深夜独酌连店小二都忍不住睡了过去。可是醉意也无法消散公孙丽在他脑海的身影,她的贴己温情只能属于别的男人。高渐离不忍他如此,陪他一同饮酒,两人碰杯,荆轲大喊开心。只是这强颜欢笑的模样都落入了门外盖兰的眼里。想来盖兰也是放心不下亲自前来找荆轲,荆轲摇摇晃晃地回房,盖兰前去搀扶。醉酒下的荆轲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喃着自己想要回报她的好,可心里念的还是公孙丽,随后又痛喊一声。盖兰的心更痛,抱着他细语安慰。次日天蒙蒙亮,荆轲睁开眼却见盖兰躺在自己身边,便为自己的荒唐连连道歉。盖兰红着眼跑了出去正逢高渐离前来敲门,荆轲欲追无果,让高渐离不要多想。都是不在乎礼法的江湖中人,高渐离自不会多心,只说是有事要与他说相商。二人叙谈,高渐离直说不想让荆轲继续跟着燕丹,此人深有城府,怕会被其利用。荆轲不解向来淡然的他为何会对燕丹有成见,既然受人之托,他定当会送燕丹回国。高渐离见他心意已决,只好让他记得先师的期望—勿负天下人。

阴暗的永巷在灯火的照耀下才有了些许阑珊。清儿问着公孙丽为何要铤而走险帮助燕丹。这时正好嬴政徐徐走来,并未发出一点儿动静,这也是他想要知道的问题。公孙丽盈盈一笑,说起是爷爷自小教导情义为先,还讲了一个故事。两个少侠少女想要去看最大最圆的月亮却在路上遇到被追杀的少年。他们不过刚刚学会使弓却还是壮着胆子救下了少年,最后三人结伴而行在蓝月下许愿天下再无战乱。这个故事为了说明侠之大者,义有所为。公孙丽不怪嬴政责罚自己,身上的皮肉伤怎敌得过他的心伤。嬴政哪会听不出那被追杀的少年正是自己,眸底有氤氲雾气升起。悄声来悄声走,嬴政迈着沉钝的步伐旋身而去。

嬴政离了永巷来到了太后宫内,太后正抱着枕头告诫“儿子”不要学王兄那般暴戾。一抬眼间见是嬴政的身影,蹒跚起身嘴里喃喃着政儿。她问为何丽儿今日没来,嬴政眼有痛意说她犯了错被自己关到了永巷。人在脆弱的时候下意识依赖的总会是母亲,嬴政也不例外。他问爱一个人怎会忍心欺骗他,太后娓娓道来若不爱又怎会骗,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真相如何有时候并不是那么重要。这一番话所言甚是,眼前曳曳跳动的烛火,犹如嬴政的心波动不平。

华阳宫内,楚良人微微嗤怪自己不争气让祖太后费心了。祖太后说道后宫是女人的战场,自己对公孙丽隐忍已久,早已不满,而这次更是不会放过她。楚良人得到这话定了心神。后宫何止是战场,说是修罗场也不为过。

肃穆的朝堂上,众臣分立,一人启奏要以谋反罪处置公孙丽,引来一片唏嘘。嬴政不苟言笑暂不做决定,倒让李斯说说看法。李斯得了聪明不再出头,嬴政脸上还是寒意骇人。朝堂无人敢出声,天明竟咿呀地喊着父王,张着双臂小步跑来要见父王和母妃。嬴政赶忙下来抱起他,仅是一秒便没了威严,眉眼间全是慈爱。他抱着天明离朝罔顾祖太后的呼喊。耳边响着天明的背书声,嬴政眼角都是笑意。李仲来了嬴政便让天明先去玩。李仲向嬴政禀告自己已在郊野备好房屋与银两,只要丽夫人愿意随时可以出宫。爱已至此,若她不愿留在宫内他也不再强求。此举是嬴政最后的妥协,最后的放手。

朝堂的事早就迅速传到了后宫,楚良人听说大王并不处置丽姬心有不平,这时一奴婢过来传话说是公孙丽想要见楚良人。楚良人玩味一笑,她也想去会会。公孙丽开门见山,给她讲了位公子与诸侯千金的故事,两人本是情投意合,但这公子被立为太子后始乱终弃,千金为了报复嫁入权势最大的王国协助废太子夺嫡。虽未指名道姓,楚良人也已猜到这千金就是敏代。而另一头韩申四处追访,带了一人一同策马赶回,脸上神色甚是焦急,不知此人是否就是长安君。

李仲和蒙武听闻韩军向后山包围,心下均是一惊,正要出去查看情况,恰逢公孙丽此时赶来。李仲认为此时的公孙丽一人足以比千军万马还管用,公孙丽无心寒暄,让蒙武告诉她嬴政的失踪状况和详细地点。

青山漫漫,连绵起伏;鸟鸣阵阵,不绝于耳;阳光丝丝,温暖和煦。嬴政步伐沉顿,头冠不整,身心早已疲惫。忽然被两名韩军围住,尽管奋力反抗,仍旧在腹部中了一刀。气息尚未平复,几名韩军又围了上来,嬴政双眼狠狠攫住他们。下一秒,几枚箭应声射出,精准迅速地射中目标。一人见状迅速挟持嬴政,一回头他见到的竟是公孙丽持弓立于坡上。两人一对视便知对方的心中所想,嬴政微一点头随即侧身,而箭就在这个空档射中士兵。公孙丽连忙跑向嬴政,焦急万分,仿佛眼前隔着的是万里银河,难以到达终点。听到韩军赶来的脚步声,两人赶忙躲在了一个小山丘下,双手紧紧相握。韩军走后,嬴政虚弱不已,二人只得先找个地方包扎伤口。

寂静的山洞内响起公孙丽关心嬴政伤口的碎碎念声音,他看着眼前的清丽容颜,嘴角上扬,对公孙丽说着她救了自己两次,一次是人,一次是心。公孙丽微赧,他继续说道如若是自己选择,定会选择与她在一起。只不过命中自己是孤寡人,为完成秦宗世代的统一愿望,只能守着咸阳,守着大秦。公孙丽让他别再说了,眼下还是包扎伤口要紧。

过了一日,二人吃着摘来的野果,嬴政得知秦军还留在原地不动,扬言回去要收拾蒙武。公孙丽则对他的臭脾气无语,蒙武和李仲都是真正关心他,如果逼得他们离开无疑是在自断双臂。她可以飞鸽传书让蒙武先攻打南阳,还让嬴政答应不会责怪二人,嬴政则为她还愿意关心自己的事而窃喜,看一眼笑一下。

蒙武和李仲收到来信后,两人都是松了一口气。既已确定嬴政安危,蒙武下令向南阳全力挺进。战士们经久未战,个个都是斗志昂扬。而南阳城内,公孙丽和嬴政一身布衣,与寻常百姓无异。二人向卖打糕的大婶问起附近可有客栈,那大婶为难地说出小地方没什秦时丽人明月心第31集分集剧情么客店,自己家倒是留了一间空屋,可以借住给二人。二人也是被大婶的热情感染,欣然接受,并帮她一起收拾东西。

来到那间平屋,嬴政笨拙地切着菜,公孙丽看不下去自己上阵。看她切菜时的娴熟模样,嬴政才知道原来她还是个烹调高手。突然公孙丽泛起一阵干呕,嬴政急急追问她是不是生病了。公孙丽柔柔嗔道这不是病,嬴政旋即领悟她这是有孕在身了。得知她在永巷时就发现了,他怪她不早说,而公孙丽则嗤怪他是脾气最臭的人。嬴政不恼,笑着把错都揽到自己身上。公孙丽忙前忙后地继续做饭,嬴政的视线始终跟着她,能与所爱之人在一起,粗茶素食也胜过全席盛宴。嬴政还想好了孩子的名字,发现她并不排斥听到回秦一事,公孙丽也承认自己此次早做了回秦的打算。嬴政一把抱住她,承认燕丹一事是自己的错,全因自己太过嫉妒她身边的男人,公孙丽笑意盈盈,心中舒慰。两人欢声笑语,好不幸福。

晚上与大婶同桌进食,公孙丽问她怎是孤身一人,话提及此,大婶声泪俱下地控诉自己的亲人全被秦军杀死,如若自己有能力定要手刃秦王。嬴政则说秦王也是为了早日让战争结束才一统天下的。大婶又怎会听得进这些,只说让二人明日便走,秦军也不知何时就来了。两人心里都不是滋味,一将功成尚需万骨枯,何况统一天下呢

转眼秦军就来到了南阳,两名士兵趁乱打劫,恰好来到了大婶家。嬴政出来阻止,那士兵不识人,直到蒙武赶来才知自己犯了大错。大婶知道眼前人就是秦王,恨意之下拿起地上剑,却被护驾心切的蒙武一剑刺死。嬴政大怒,大婶临终前还让公孙丽不要和暴王在一起。生死相隔,公孙丽痛心不已,责怪嬴政的一统大业只是在屠杀。嬴政答应下令今后只会是士兵间的对战,不会伤及无辜。

那头田光告诉燕丹嬴政以韩非叛秦为由出兵韩国,而如今大燕收留了秦国叛将樊於期,这无疑在给秦国出兵的借口。在短时间内富强并不现实,刺秦成了唯一出路。燕丹听后心中一震,此事需斟酌再三。

蓟城街头,几名无赖向卖饼母子讨要保护费,讨要不得便要动手打人。一名叫作卫秦时丽人明月心第31集分集剧情庄的剑客出手相救,荆轲却觉得这人剑法甚是眼熟。在那些无赖还要上前时,荆轲不动声色地踢出石子打中他们,随后便和盖兰离开了。回到宅内却见人群聚集,原来这些人都是秦舞阳请来的,而人群中卫庄也赫然在列。

吕不韦缓缓旋身,太后见他仍不失旧日俊逸,忍不住红了眼眶。吕不韦要求与太后单独说话,公孙丽见他并无恶意便在门外等候。吕不韦单刀直入,让太后去跟嬴政说只要他带兵到邯郸城下,自己便可逼赵迁退位,让赵嘉上位。届时还可让赵嘉降服大秦,如此便可不动用一兵一卒。太后原本以为他是来重修旧好的,不想他心里念着的永远是自己的图谋。她说着嬴政变了,不再恨自己了。吕不韦却不信,嬴政虎狼之相,命定要薄情,方可一统江山。他以为是太后装疯卖傻,狠狠晃动她的身子,让她清醒。公孙丽听到动静跑进来,吕不韦就势拿刀威胁她,要亲自见嬴政。公孙丽怕太后受到伤害,亲自去找嬴政。

秦军主营内,嬴政与众大将商议战兵之策。王翦提出诱敌深入之计,可李牧用兵如神,见微知著,这一招怕是也会被他看穿。嬴政微勾唇角,他已有良策在胸,下令让大秦军继续挺进赵国,接下来只需静观其变。话毕,脸上是志在必得的自信。

这晚,赵嘉焦急地来找吕不韦商讨,却得知他已出府数日。原来从顿弱那里截获的信函上言指李牧与秦国勾结,赵王本就不信任李牧,如此一来,更是对他心有芥蒂。宫里已然乱成一锅粥,不知该如何是好。

战场上,秦赵两军对峙,血流遍地。秦军不敌,且战且退,果然李牧料秦军是在诱敌深入,下令中军不得深入。须臾,便有赵国骑兵队前来送诏,收回李牧帅印,让他回宫受审。李牧不服,厉声严称这是秦国的离间计。骑兵队又怎会听信,执意要带他回宫。李牧部下有意与骑兵一战,被李牧拦下,否则便落实了背赵的罪名。李牧交出帅印,想他戎马一生,怎愿自己受得这般屈辱。他仰天大叫一声,随即自刎,以证清白。万里战场,将士们纷纷下跪大喊将军。窦娥冤,六月飞雪,李牧冤,战场纷嚎。

李牧既死,大赵军心溃散,一路节节败退。赵国既失了民心,又失了将心。赵嘉满脸鲜血地来找赵迁,利剑橫指赵王。赵迁软弱无能,颤抖着说让自己去与大秦谈和,如此还可让大赵存有一线生机。赵嘉没有冲动下手,如今保国才是重中之重。吕不韦前来找公子嘉,气定神闲地说自己将会与嬴政在邯郸酒肆碰面,到时必会让赵嘉上位,自己手上也有嬴政的把柄。赵嘉权衡再三,决意再信他一次。

赵国大旗缓缓降落,城门大开,嬴政与公孙丽、敏夫人等率秦军立于邯郸城前。赵迁手捧降书及赵国至宝和氏璧,率众臣前来献于秦王。亡国恨,不思量,自难忘。嬴政拿得六国内最美的和氏璧,却赞其不如公孙丽的绝容。公孙丽深知这是用名将李牧的命换来的,不屑多看,只说太后已进入邯郸,便带他来到酒肆。嬴政见太后端坐于案前,随后吕不韦竟从帘幕后缓缓走出。嬴政瞳眸急缩,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吕不韦只想继续辅佐嬴政,一同完成统一大业。这话却激怒了嬴政,以为吕不韦终究是在觊觎自己的王位。嬴政刚要拔出剑,却听得楼下赵嘉前来的动静。他拔剑相向,定是吕不韦与赵嘉一起设局谋害自己。太后哭喊着不是这样的却毫无用处,吕不韦正要上前说些什么。嬴政一时心急,剑首刺入吕不韦胸膛。吕不韦缓缓倒下,太后在一旁嚎啕哭泣。嬴政也不敢相信,跪于地上,热泪流出。他双眸紧闭,只是片刻,再睁眼时已然恢复清明,盛怒着提剑离开。此时的他必是痛恨交织,心中难耐。

嬴政暴怒,下令屠城,如今的邯郸已然是一个修罗场。赵迁闻风,也想跟随宫中众人出逃。敏夫人竟拿着短刀来找赵迁,她声色厉荏地痛指赵迁薄情,赵迁假意追忆从前,让敏夫人一时丢了心神。趁其不备,赵迁推开她就跑。敏夫人见他有如鬼魂在后追赶的逃窜模样,放声大笑,笑自己的悲凉。随后,她举刀自刎,自我了结。

邯郸城尸首遍地,嬴政忆起曾经质于赵国的时光,他要让这些曾经看不起自己的人,都获得应有的下场。一人哭着爬出说是嬴政从小的玩伴,嬴政自然记得曾经他羞辱自己的模样,一刀便捅死了那人。嬴政看向这邯郸城,眼中嗜血非常。

太后痛楚难忍,太医也说自己已是无力回天,想来她也是命数已尽,只在嘴里喃喃着政儿。这时,李仲赶来告诉公孙丽,嬴政亲领士兵杀到城中心,原有一队虎贲军跟随,不想竟再次被冲散,公孙丽又是心下一惊。

这日,天气甚佳,风和日丽。楚良人在睡梦中惊醒,她微红着眼眶告诉尚仪,梦里祖太后想吃楚国的云梦橘,可她却哪里都找不到,只好回到楚国去找。然而却发现楚国已经没了,祖太后责怪她没有守护好楚国。于是,她下定决心,只要有她一日,就不会让楚国消失。只是如今在这良人宫里度日如年,倒不如被关在永巷来得轻快。忽然一婢女大喊着楚夫人跑来,楚良人轻斥她别瞎叫。那婢女却说自己没叫错,听说大王已赦免其罪,还要恢复她夫人的身份。楚良人听了,心下一喜,她总算也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明月皎洁悬于高空,嬴政带着公孙丽坐在廊苑处。公孙丽问他何时知道自己幼时救过他,初入宫时自己曾那般误会又为何不说出来。嬴政深眸凝向她,早在初次见面她为自己档剑,看见玉佩时就已认出她。哪怕对公孙丽而言,幼时那不过是一次见义救人,自己却深深记住了她的名字,容颜及玉佩。嬴政握起公孙丽的手,他不怕全天下人的误会,只得她一人的理解便是足矣。公孙丽盈盈一笑,他将她搂入怀中,轻吻她的额头,今生只求有她能紧守于身边。

嬴政大病初愈,重回朝堂之上仍旧不失威仪。昌平君进谏在嬴政卧病之日,宫中总弥漫着不安的气息。而这种不安多是大王既未立后又未立储所致。这倒是提醒了嬴政,自己十三岁即位,如今各位公子们也到了这个年纪。昌平君继续说道自己是嫡长子扶苏的太傅,他聪颖过人,奋发向上,必是立储的不二人选。李斯闻后在心里微嗤他无非是因扶苏有楚人血统才立他为嗣,不过此棋走得过急定会引得大王的起疑。嬴政了然于心,说着立储乃为大事,自己还需好好考虑。

果不其然,昌平君来找楚夫人,告知嬴政对立扶苏为太子一事并未表态。楚夫人哀叹一口气,世上最难算的便是人心,自己曾以为后位非己莫属,处处堤防公孙丽却被敏代嫁祸。如今,公孙丽助自己重回夫人之位,自己也无意再去争个高低。昌平君却缓缓道来,自己是扶苏的太傅,而楚夫人又是抚养扶苏的母妃,若能助他上位,日后则是荣华一世。楚夫人思量再三,徐徐起身,昌平君见势更以楚国利益相诱。楚夫人不曾想昌平君自幼长于秦国,对楚国竟还有宗族之心,为了母国,自己定会全力支持他立储一事。

嬴政向公孙丽提起立储一事,并说出有意立天明为太子。公孙丽讶异,扶苏身为嫡长子,理应立他为储。嬴政回道自己从方方面面考虑,扶苏心善不如天明果敢,扶苏有楚人血统,与楚夫人向来亲近,昌平君又是他的太傅,若是他能即位,就怕昌平君成为下一个吕不韦。再次,天明登上王位后更有能力护公孙丽一生。公孙丽只觉不妥,天明没有嬴氏血统,将来恐难以服众。嬴政笑道自己也没有嬴氏血统,但只要你在这个位置上,就难容他人置喙。

那边厢,荆轲独坐于屋前望着明月,盖兰再三确认刺秦是否真的非去不可。荆轲应道拯救天下百姓于暴政是他们的夙愿,也是师父的遗愿。更何况公孙丽为自己隐忍多年,不惜让自己恨她,不就是为了让自己能够成为真正的侠之大者。盖兰心伤,抱着他恳求他能为了自己保全自己,此行必是九死一生。

刺秦一事任重道远,田光与秦舞阳商议让秦舞阳跟着一同前往。荆轲不愿再有人去送死,秦舞阳却没心没肺地说自己权当旅行,一路上有个照应,况且自己最不怕的就是苟且偷生。荆轲这才答应和他同行,田光对二人恩德感激不尽,深鞠一躬,都是自己将二人带到了今日境地。秦舞阳看着田光离去的背影,觉得田光有种生离死别的感慨,荆轲在旁不语。田光来到太子府,双手举着一把刀,他愿用自己的性命加重嬴政的信任,将叛秦一事全然推于自己,如此便为荆轲又添一份方便。燕丹先让田光起身,日后再议,田光却一把推开了他,眼都不眨地刺向自己。燕丹大惊,抱着田光痛哭。次日秦舞阳不见盖兰踪影,责怪荆轲不解风情,辜负盖兰。荆轲点明他对盖兰甚为上心,秦舞阳坦然承认自己有意于盖兰,若能平安归来定会守她一生,荆轲笑着说好。

深夜,李斯前来向嬴政禀告自己奉命密探楚国捕获几名逆贼,并呈上一封密函。上头写着的都是朝堂之意,只是幕后主使奸诈无比,至今不知是何人。嬴政却不心急,轻微一笑,难掩霸气,无论是何人,都是在劫难逃,自己倒不如将计就计。而昌平君心急火燎地去找楚夫人,毫不隐瞒地告知自己与楚将项燕搭建的眼线都被秦国击破,楚夫人惊诧不已。

公孙丽将天明交给韩申,看着孩子回头留恋的背影,心中再有不舍也只能忍痛,最终她还是无力地坐在地上哭泣。回宫后,嬴政听闻天明被劫急急跑来找公孙丽问她为何不让派军追查。公孙丽端坐于案前,如实告知天明是被韩申带走的,入秦的燕国使者是荆轲。嬴政听后暴怒,铁青着脸,他岂会不知,自己早已做下了万全准备。他没有想到公孙丽竟然不相信自己,若是担心天明,自己也可以送他出宫,一如多年以前。可公孙丽遇到事情从来不会先来与自己商议,公孙丽冷嘲道让他不要再骗自己,他不过是想杀了荆轲,杀了天明。嬴政怒喝一声是荆轲想杀了寡人。公孙丽眸中含泪,缓缓跪下,恳求嬴政不要杀了荆轲,不要攻打燕国。嬴政抚上她的脸,她终究不知道自己有多爱她,他甚至愿意分享这整个天下,可她却不懂。嬴政周身散出森冷的气息,他甩开公孙丽,在她心中荆轲始终有着分量,他一定要当着全天下人的面,杀了荆轲泄愤。公孙丽苦苦哀求,嬴政告诉她他必定会找到天明,随后便快步离开,眼底一片阴鸷。任凭公孙丽如何呼喊,终是于事无补。嬴政派出风林火山四大高手无论如何都要找到韩申,带回天明,如有人阻拦,格杀勿论。

荆轲等人来到咸阳城下,曾经他在这受尽屈辱,今天终于再次回来。李斯奉命前来迎接,带着他们来到安排好的别馆内。荆轲问起何时能够见到大王,李斯却说要先带他们四处游览一番。荆轲含笑道他们等得起,樊於期的人头可等不起,久经数月只怕会腐烂不易辨认。李斯则说自己可以转奉给嬴政,荆轲的回答滴水不漏,这是大燕示好的献礼,亲手奉上更显诚意,也能警醒天下人背秦的下场,李斯见状也就作罢。回到府中,他与夏侯央闲谈起燕国使者,告诉他两名使者分别是秦舞阳和荆轲。夏侯央颇为震惊,荆轲被燕丹利用,但他又不是个贪图富贵之人,这其中必有文章。李斯冷哼,不论是何文章,大燕都是秦国的囊中之物。而夏侯央向来痛恶荆轲,这次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别院内,秦舞阳罕见地练起剑法,盖兰笑他知道事态严峻,开始临阵磨枪了。秦舞阳辩解自己向来胆大过人,这时李斯安排了两位女子带他们玩乐。秦舞阳欣然前往,盖兰则嘟囔着田光怎么会选中这样的人。荆轲沉声说秦舞阳只是看似轻浮,实际上也是重义气之人。他同样痛恨嬴政,路上几次让他回去,他都找到理由留下。虽未直接说明,他也是有意要一同上殿的。盖兰问起荆轲想不想见公孙丽,荆轲自嘲一笑,这别院与王宫只是一墙之隔,但却是咫尺天涯,想见而不能见。荆轲与盖兰来到咸阳街头,荆轲看着秦国各行各业井然有序,深感秦国律法之严,也知为何六国不是秦国的对手。盖兰问这会否动摇他刺秦的决心,他摇摇头,既已开弓,便没有回头箭。

而深宫内的公孙丽也是在想尽办法见上荆轲一面,她悄声让清儿帮忙去送一封信。清儿行色匆匆,却遇见了来看公孙丽的嬴政。清儿面不改色说自己要去御膳房准备膳食,丽夫人身体不适,嬴政未做多疑,便决定改日再来。荆轲和盖兰回到别院,只见秦舞阳已然喝醉,二人提醒他不要忘了自己的目的。秦舞阳起身说道荆轲武功盖世不惧死亡,但自己不过是个平凡人,愿意陪同的原因不过是为了义气。他嘴里念着呆子摇摇晃晃地回房了。荆轲怔楞在原地,此时清儿走了进来,说是公孙丽的贴身婢女,并送上了书信。

荆轲和盖兰赶去赴约,路上荆轲有点无措,自己误她已深,又是行将至死,到时真不知该说些什么。突然,夏侯央竟出现在二人眼前,非得讨要鹄落剑法,荆轲不得已出手。就在将要刺入夏侯央之际,盖聂赶过来阻止。他让二人先走,夏侯央的杀妻之仇要自己亲手来报。二人一番交手,夏侯央不敌,盖聂一剑挥下惊起大片林中的鸟儿飞离枝头。

公孙丽挑选的地方幽静无人,山水秀丽,她已等候多时,但必须在日落之前回到宫中。荆轲误了时辰,急急赶来,掀开幕帘看到她清秀的背影,低声唤一句丽儿。公孙丽转身,二人相拥,深情缱绻。